但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宝宁都能想象到,她若到裴原面前去说,用治那些卒中老人的方法去治他,他定会生气,脸子撂下来,说不准还会骂她一顿,将她赶出去。
那人的脸酸的很,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这会还对你笑呢,保不住下一瞬就翻脸。
宝宁不敢去触这样的霉头。
况且,抓药是要对症下药的,裴原的腿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不肯说,这药便没法抓。
宝宁叹了口气,想着等过段时间的,她与裴原关系再亲近些,想办法说服他,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饮食上好好调理,每日换药,让他的伤口先愈合了。
还有就是,戒了他的酒!
小奶狗不知道宝宁坐在那里想什么,耐不住寂寞,上前去咬她的手指。
它正在长牙,嘴巴里痒,两只爪子抱着宝宁的腕子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