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生日。”德拉科说,终于看向了她的眼睛。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焦虑、忧郁和深深的沮丧。“我觉得很合适。”
“是的。”金妮喃喃道。
“本和我们住在一起。”沃尔科特夫人对德拉科微笑着说;他也对她微微一笑。“我们尽我们所能地帮助他开始丰富的正常生活。”
“他几乎立刻就表现出了对烹饪的兴趣。”沃尔科特医生说。“于是我和大学时的老朋友塞缪尔·格雷森谈了谈,我知道他在伦敦开了一家餐馆,我们给本找了一份流水线厨师的工作。”
“我就在那时去了法国和意大利。”德拉科说。“学习更多关于烹饪的知识。我不想去烹饪学校,因为我已经很亏欠沃尔科特夫妇——”
“我们乐意给你付钱,亲爱的本。”沃尔科特夫人说,眼中闪着泪花。“我们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德拉科笑得更灿烂了。
“我回来后,彼得和露西把我介绍给他们的外甥约翰,他和西蒙在伦敦租了一套公寓,需要第三个室友。”德拉科说。“我所知的人生就是这些了。”
“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失忆是永久性的。”金妮对沃尔科特医生说。“本不会重新想起来吗?”
“这是我们最初的愿望。”沃尔科特医生赞同道。“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的,患上分离性神游症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治疗,患者能够恢复神游状态之前的大部分或全部记忆。但是因为已经过了八年,本什么也想不起来,除了他的——”
“国王十字车站,护胫,白鸟。”德拉科背诵道。听起来他好像经常这么说。
“是的。”医生点着头说。“除了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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