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怀希望地抬头望着金妮,金妮涨红了脸,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是的,如果说她对德拉科·马尔福有什么认同的话,那就是他非常有吸引力。“不欣赏好酒和好女人是一种罪过!”
独自旅行——迫于无奈的分离?金妮在她的笔记本上补充道。“谢谢你,先生。”她对商人说。“如果你还能想到什么,请联系我。” 她把哈利鼓励她买的手机的号码给了他,很庆幸她现在真的要用到了。
有人在米兰和佛罗伦萨见过德拉科,在这两个城市里,人们的反应都大同小异。许多人都不记得他了,她也不怪他们,但是许多人都像第一个麻瓜那样清楚地记得他。他们对他的描述几乎是一致的:他们管他叫“il inglese”,孤独的英国人。从来没有人看见他跟别人在一起,从来没有人看见他跟别人说话;他待了几个月就消失了,再也没有音讯。他向许多商人询问食品,跟人打听去旅馆的路和许多事情。“英国人,我觉得他不看报纸。”一个人笑着说。“他对中东战争一无所知!他像一个长途旅行回来的人一样打听消息。”
金妮自己对中东战争几乎一无所知,她只是点了点头,觉得德拉科不了解全世界的情况并不值得写下来。不过,他现在对麻瓜新闻感兴趣,这一点值得记在她的笔记本里。
她从那里又去了巴黎,再到蒙马特区,在那里,一位哑炮曾报告说,大约四年前,他在街上的一家咖啡馆里看到一个身材瘦高、一头淡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在喝橙汁汽水。不幸的是,金妮在这里几乎没什么收获。咖啡馆老板气冲冲地用流利的法语对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直到他想起她不会说法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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