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地出言反驳。
“定安也是。”太后说着看向定安,“你常跟你皇姐待在一起,这样的事合该劝着她,怎么反倒是助纣为虐。”
她这话就说得有些牵强附会。定安知是迁怒,不敢多言。熙宁私下朝着定安吐了吐舌头。
等从寿康宫出来,熙宁道:“皇祖母也真是小题大做,这又不是什么伤体面的事,况且是十五她先逞强做了假,反倒怪起我们来。”
定安想起谢司白的话,说道:“即便如此,也没必要与她这样争锋相对。若惹急了她,不知会做出什么事。”
熙宁笑起来,一丝惧意也无,反是意气风发:“这有什么?她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况且还有母后和皇祖母在,她能如何使绊子。”
定安听着稍一怔。
姑姑说得对,皇姐有皇后和太后撑腰自是不
怕,并不比她,无人相护。
熙宁一时未察觉她的心思,到了岔路口,两人告了别,分道扬镳。
*
定安因着与熙宁相投,连带着也多多在皇后面前露起脸来。不过皇后没有提让她和其他姐姐妹妹一道晨昏定省的事。定安清楚,她父皇那边一日不松口,就是皇后再有心也说不得什么。因而只在平常时不时去问安,算作礼数。
日头渐渐暖了,隐约间都闻得蝉声。这一日定安从皇后宫里出来,游廊外的桂花开得正盛,微风轻抚,阵阵馥郁,浓稠得化不开。不经香的人见了,唯恐避之不及。
定安自花下过,瞧着大抹大抹的白,很是新奇。她停下来,身后的几个宫女也是驻足等候。定安仰头看着,阳光从缝隙间镀进来,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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