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淡了不少,也懒得再关注她。
这些事旁人不知,跟在定安身边的司琴却是一清二楚。看得多了,连她也觉着小殿下的脾气好得过了头,不免劝道:“十五帝姬也甚是欺人,殿下好性子,也该稍稍去太后娘娘那儿提点一二句,免得再像前一朝在仪门那样。”
定安道:“她收敛不少,我又何必惹起事端。”
司琴压低声音,语气中尚有忿忿不平:“十五帝姬虽是好过从前,可,可总还是拿捏着殿下。若如愈演愈烈,失了分寸该如何是好。十五帝姬不是那等那好相与的人……”
“嘘。”定安喝她一声,遂又笑起来,“这话你也说得出口,当心被旁人听了去,拔你舌根子。”
司琴也自知失言,作势掌了嘴,不敢再多话。
定安回去将这事告给静竹,要她多提点下殿里其他人。静竹听罢恼道:“越发没边了去,这些嘴边没个把门的东西,我去好好说一说她们。”
定安忙是拽住静竹的衣角,声音软糯糯的,半是撒娇地为司琴开脱:“我和姑姑说这些,不是要你教训她。我倒觉得司琴姐姐不差,不过是不得章法,姑姑容我这一次,不必罚她,只与她讲清楚就是了。”
司琴尚比定安大了不知多少岁,小孩子都懂得道理,偏偏她们一个个糊涂。静竹无奈:“殿下是个好心肠的,只这样的人留在你身边,多少是个隐患。”
定安笑了笑:“我觉着没那么严重。况且司琴姐姐是在微时留下照顾我的人,我如何能舍了她去。”
这倒是个正理。
静竹冷静下来,没那么恼了,想想定安的话也有道理。她拍拍定安的
分卷阅读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