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立名目的有,汲汲营营的有,踩低捧高的有,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的有。
这样的却还是头一遭。
又几日,习秋方道:“娘娘,人找到了。”
一连几日音信全无,邵太后原本心思淡了,都快忘了这事,听
她一说才想起来。
邵太后放下手里的紫檀佛珠,抬了抬眼皮,饶有意味。
习秋挑了帘子,边扶着邵太后坐起,边道:“说是含章殿的那位小帝姬抄好了让人悄悄放进大殿里的。正好有两个当值的宫女识得她们殿里的人,所以才认了出来。”
含章殿。
邵太后眉头动了动:“陈家的那个?”
立秋答道:“是。前不久方去了的,留下那小帝姬一人在。”
“是个可怜的。”邵太后这话几分真假难辨。她久在后宫立足,什么都见惯了,连带着心肠也硬起来。
历来的争斗不过四个字,成王败寇。陈妃也怨不着旁人。
邵太后摩挲这白玉手柄上雕刻的梅花纹:“那经文……”
习秋接话:“自是抄给那位的。”
这倒让邵太后稍稍为之动容。
“殿里情况还好吧?”邵太后问了句。
习秋踌躇未语,邵太后懒懒觑她一眼:“有什么话不能讲的?”
“娘娘应该也清楚。”习秋道,“不得宠的帝姬,又少了母妃,能好到哪里去。前几日我倒是无意中听小宫女议论了几句,说是含章殿的膳食总被克扣份例,正好常公公来送娘娘的药膳,我多嘴说了他几句,也不知现下是个什么光景。”
邵太后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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