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有几次,她突然停下来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让目光落在汤姆碰过的手上。
她觉得首先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因为她现在没什么危险,她选择了最明显的地方。不想再浪费时间,她幻影移形到了破釜酒吧,走进了几乎空荡的酒吧。金妮走向吧台,认出了有着头发和胡须的年轻汤姆,他也比她那个年代的他有着更多肌肉,这很合理,因为她至少在五十年前。
她要了一个房间过周末,她写下她的名字,用一个小逗号结束,他把房卡给了她。
酒吧还是老样子;可能1500年多德瑞奇·戴西建造它时,除了卫生间和水暖系统,它就是这个样子了。保佑那些认为它们是建筑基础设施的建筑师们。
房间可以俯瞰麻瓜街道,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只要她忽略麻瓜们更加正式的穿着和所有建筑上方的起重机。
金妮倒在床上,用胳膊挡住眼睛,所有东西看上去一样,但却又不一样,这让她疲倦,她脑后的疼痛传到了前面,让她想吐,还有她手上的那种感觉。
金妮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手。那里似乎没什么痕迹,没有标记或伤痕,只是一种蛰伏的感觉,她不禁猜想,他是否也有相同的感觉。
‘他到底多大了?’她问自己,这是一个奇怪的问题,这都可以归咎于她摔倒的副作用。
在内心深处,她仍然相信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凯维多现在正因为她胆敢偷他的东西而踢她,但刚才和她一起在商店里的是汤姆·里德尔,而汤姆·里德尔两年前就死了。出于某种怜悯,他的尸体就埋在小汉格顿他父亲的尸体旁。
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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