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在夫人们心间停驻多久,一盏茶下肚的功夫,她们便转而议论起了齐婴今日未到的实情。
“要我说,此事实是另有渊源,”那位先前抖露出齐婴与萧子榆之间秘辛的夫人言之凿凿道,“偶感风寒这话实在不新鲜了,想来他今日不来,该是不想瞧见公主与咱们陛下言笑晏晏的光景罢。”
夫人们闻言一惊,继而啧啧声一片。
另一个接口道:“如此说来才是合理,那位大人连战场都上得,怎么偏就那么容易染上什么风寒了?看来这情爱一事实在摧人心肝,便是齐婴这等人物也承受不住啊。”
夫人们又是啧啧声一片。
平景侯夫人听着这些话,又瞅瞅那商女,见她垂眸看着杯中的茶叶打旋儿,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便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测果然不错,她与燕国公虽然看着伉俪情深,但这私底下说不准真有什么不睦,这才引出她对那大梁的苦命鸳鸯的些许愁肠来。
她有心挑拨几句,但今日实在不巧,她几次要挑起话头居然都被截住了。只见一位宫内的内官行至棚下,向夫人们见礼,又对那商女道:“燕国公夫人,皇后娘娘请您前往叙话。”
沈西泠登上高台向魏帝和魏后行礼之时,台下场中鼓声阵阵,沸腾之声不断,大约是有先胜者得了第一筹。
今春魏国的确明媚,但她仍觉得有些寒凉,皇后为她赐座的时候她仍觉得冷,想起今日出门时顾居寒曾想让她在春衫外再加一个小袄,她嫌丑,没有穿,如今已经有些后悔了。
皇后娘娘笑吟吟地问道:“本宫瞧你最近有些轻减,听说一早儿还叫了太医去府上,可是身子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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