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远峥仍然站在原地,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你看我干嘛?”她不解地问。
“没事。”孟远峥垂眸,端着盆子走了。
“咱们等会把屋里的那些柜子都擦擦,刚刚我见到我哥了,他给了我一点雄黄,我准备把屋周围都撒点。”
她说着,闭上眼懒洋洋地晒太阳,闭着闭着竟睡着了。
她是被人弄醒的,一睁眼,见自己被孟远峥拖住膝盖弯欲抱起来。
“别别别!”她一把抓住他手臂,“我醒了我醒了。”
他这小身板,真要抱起她,她怕两人一起摔个大马趴。
两人又忙活了一会,把家里里里外外做了大扫除,又仔细撒上雄黄才算忙完。
晚上就随便煮了点稀饭,配着咸菜吃了,再各自洗了个澡,躺在新换的干净床单上睡过去。
第二天他们就要上工去了。
一大早,村里响彻着钟声,这是集合的号令,在村中的大坝子边有棵大柳树,上面挂着一段旧钢轨,村民把它当做钟,只有队长和副队长才有权利敲,谁要是乱敲准会遭批。
钟声一响,家家户户哪怕在蹲茅坑,那也要立马提起裤子就去跑去集合,没有到的就扣工分。
队里经常开会,开学习领导人思想的会,传达公社精神的会,布置农活的会,有时白天开,有时傍晚开,凡是劳力都得参加,以钟声为信号。
听见隐隐约约的当当声想起,林妙音丢下洗脸帕,一边提鞋后跟一边招呼孟远峥,“快快快,集合了。”
孟远峥早就收拾好了,绿色长袖外套,里面白背心,黑色布鞋,头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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