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屁股后跟着烟尘滚滚，一路颠簸进了城。乔乔跟在李莫昔身后好奇地左右打量，这乡下人向往的县城比起后世差得不要太远，整个县城就没有超过三层高的房子，一律灰扑扑的颜色，墙面上还刷着十分有时代特色的红色标语。
乔乔看得兴致勃勃，不过新鲜劲一过，这些对她就没了吸引力。
李莫昔一直在观察乔乔的反应，惊讶地发现，她一丁点也不像是第一次进城的样子，就连两人到了百货大楼也丝毫不露怯。
商店里卖的东西对乔乔实在没有任何吸引力，在李莫昔问她有没有什么想要买时，乔乔坚定地摇头拒绝了，虽然入乡随俗，但过土的造型她还是接受无能，坚决杜绝黑历史。
因为她这样的反应，反倒令李莫昔对她越发好奇，不说难得进一回城的农村人，即使是吃着供应粮的城里人，上百货大楼买东西也顶多是偶尔为之。乔乔却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实在是有趣，也许正是因着这样才被人视为傻？
殊不知她只是看不上这些衣服，既然与往日穿的粗布衣服没甚差别，为何还要浪费那个钱呢？
售货员见两人并不准备买东西，嘴角撇了撇，满脸不屑，扭头回了座位上，拿起一旁织了一半的毛衣继续织。要不是那男的长得好，就这女的一身破烂衣服的样子，她早就把他俩赶离柜台了。
“没钱还装什么大头蒜，长得人模狗样的——”
嘟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乔乔还是听见了。突然售货员感到身上一冷，担眼就对上一双冷冷看着她的眼睛，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乔乔这才收回目光，就这服务态度，也只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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