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起来。
等到二十巴掌打完了,坠儿自己的手心也火辣辣的疼,但是看绿屏,肿的像猪头了。
宁七音早就进了屋里歇着,坐在画帘内,落下帐幔,只开着窗棂,看着那落叶缤纷,听着绿屏挨打的声音。
待到终于打完了,才让坠儿进来回禀。
坠儿眼里闪着兴奋,兴奋中显见又有些茫然,她规规矩矩地跪在宁七音面前:“谢姑娘。”
宁七音低头,望着杯盏中的茶水,热气氤氲,杯中的几瓣茶芽舒展开来,她的声音闲淡:“谢什么?”
坠儿跪在那里,两手安分地落在膝盖边,低头想了想,才道:“奴婢受绿屏欺凌,姑娘为奴婢做主,奴婢心里感激姑娘,若不是姑娘,奴婢今日怕是要受好一番磋磨。”
宁七音将那白瓷茶盖轻轻地磨过茶盏边缘,就着浅浅地品了口茶,之后才淡淡地道:“这就错了,我这不是为你做主出头。”
坠儿一愣,之后很快想明白了:“是,姑娘不是为我出头,姑娘这是为了乐苑的规矩。”
宁七音垂下眼来,这个小姑娘倒是个机灵的。
当下又淡声问了坠儿的身世来历,知道这是早年被卖入国公府的,之后家里也没人了,只有一个弟弟,怕是也早死在灾荒中了。
她当初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丫鬟,但后来怎么离开的,又发生了什么,都是稀里糊涂一概不知,如今细听后,微微颔首,又随意赏了碎银。
坠儿自然是感激涕零,敬仰地望着宁七音,跪在地上认真地磕头。
待到坠儿出去后,胡嬷嬷凑过来:“这个坠儿,倒是个机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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