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出路’,顾陌一直认为小甜包家境一般。
某天在校外,顾陌看见小甜包对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人笑成一朵花,男人还摸摸她的脸。
顾陌炸了!
他以为小甜包误入歧途,二话不说上前先跟男人干了一架,结果……没打过。
看着小甜包捧着男人嘴角的淤青,红着眼吹吹,顾陌颓了,他擦擦嘴角正要走,忽然听到小甜包一句:“爸爸,你痛不痛?”
顾陌:“……………………脏话!”
#脑补之后,我把媳妇爸爸打了#
☆、贵人
细细碎碎的说话声传入耳中,柳柳眉头拧了拧,身子朝一边翻去。
忽然,她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
她突兀睁大的眼睛还残留着死前的绝望与惊惧,那一句声嘶力竭的摔死他还在她脑中回荡。
廷儿!
柳柳想也没想掀开被子下床,却忽发现手里的被子又冷又硬。
柳柳僵住,猛然抬头打量四周,才发现窗外晨光熹微,而屋中简陋破败。
这里根本不是萧府,也不是她有孕之后住进的院子。
是——
“死丫头,这个时辰了还不起来,是想要老娘做饭给她吃?”
横生横气的声音响起,柳柳瞳孔缩起。
即便许久没有听到,可柳柳还是一听就认出来这是王凤春的声音。
王凤春?
她不是在萧府吗?怎么回家了?
那个嚣张跋扈的贵小姐呢?
她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