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胖子真是太会得寸进尺了。
宋圆圆在地面给他们助威呐喊,常霏跟徐慎两人慢慢爬,与铃萝的差距本就很远,渐渐地又被后边的越良泽追上来。
徐慎逮着人问了许多技巧,越良泽也没有隐瞒,有问必答。
铃萝抽空回头看了眼,凝神听着,发现他还真是熟练,都擦出经验来了。
她越爬越高,回头看地面时,宋圆圆已经成了一个小圆点。在这个高度若是一不小心摔下去必死无疑。
越良泽慢慢追上来跟她同一个高度,两人之间隔的也不远。
铃萝在擦拭隔间铁门,看见上来的越良泽就问:“你怎么在这?”
越良泽这次答得干脆:“替人受罚。”
铃萝听完深吸一口气,略略咬牙道:“这次又是哪位不要脸的师兄让你来替他受罚?”
“我替他领罚,他给我钱。”越良泽说,“斋堂的烧鸡不能拿,山下喂养的乌鸡还没长大,只能去买,买就得花钱。”
铃萝听他说的有理有据,一时没反应过来,蹙眉问:“你买它干什么?”
越良泽答:“做栗子烧鸡。”
铃萝哑然,到嘴边的嘲讽又默默压了回去,只轻哼声,说:“看你熟练的样子,也不是第一次来吧?”
越良泽沉默片刻后嗯了声。
铃萝刚要开口问他来过多少次,就见隔间内的移开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四肢和腰腹脖颈都被燃烧的铁链束缚着的男人。
他全身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沾血,赤着上身,黑色的长发散落下,衬着他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