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法阵虽强,可越良泽真想出去,若是用尽全力破阵,是困不了他这么久的。
铃萝的思绪歪了片刻,还没听见越良泽的回答,自己又打了一个喷嚏。
越良泽侧身看她。
“阿嚏——”铃萝微微睁大了眼,“怎么……阿嚏!又来了!阿嚏!你不是说……阿嚏!”
不是说好喝了药就没事的吗?!
越良泽看着她,静了片刻,伸出之前被铃萝抓着的右手说:“刚分类了尼龙花叶,你又碰到了。”
铃萝:“阿嚏!”
可恶!
她指了指空了的杯子,“阿嚏!”
越良泽识趣地拿过杯子回屋里重新给她配药。
铃萝打着喷嚏,眼泪又被逼出来了,看着屋里的人都有些模糊。
少年清瘦挺拔的背影重叠成两三片。
她忍不住想越良泽是不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因为什么过敏,却不阻止她!
又或者说他习惯了。
习惯有人对他动手动脚而不反抗。
铃萝因为不停的打喷嚏,脑子注意力不集中,想了些乱七八糟的。
越良泽端着新的药出来递给她,这次铃萝没有犹豫直接喝下。
喝完后,她又被嘴里的苦味折磨地掉了两滴泪。
“栗子……”她含糊道,“板栗。”
“没了。”越良泽见她皱眉,又拿一块晒过的药片给她说,“这是甘草片,甜的,能解苦。”
铃萝接过放嘴里含着。
这瞬间她忽然想起上一世似乎也听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