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唤人,把她碎尸万段,再扔到荒郊野岭喂狗,让她生不能乐,死不得安宁才对。
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压着狂怒,步步逼近。
“哒。”
“哒。”
“哒。”
脚步声莫名地渗人,葛幼依感受到了那股怒火,心想着,不知她的小命还能不能保。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魏昭抓住了她的手!
葛幼依挣扎不开!
魏昭扯着她,来到了做工极好的檀木椅前。
葛幼依不明所以。
魏昭把她的手覆上了椅背,随后——借着她的手,用力把木椅一砸!
“哐当”的响声碎了一地,木椅四肢残破地躺在地上。
魏昭瞥了她一眼,精致的靴子踩在残缺不堪的木椅上,使劲地踩烂。
那个意思──
如同脚下之人是她,一遍遍地鞭着/尸。
葛幼依青白着脸,发不了声。
被狗太子握住的手像是惹上了什么肮脏之物,她反射性地想抽回来。
魏昭瞬间死握住她的手。他把玩着掌心的柔软,白腻的触感凉凉的,在他心上浇了水,怒火歇了一些。
他噙着笑,与她十指相扣。
葛幼依还以为他要玩什么把戏。
魏昭却突然松开了手,淡淡道:“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葛幼依听到了这句话,喜不自胜。她生怕再惹出什么幺蛾子,连忙作了福,身后仿佛有什么东西追着她,落荒而逃。
见状,阿柸也跟着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