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愈听了,威胁性地看了他一眼,“胡说什么。”
“我与她并无渊源。”
李钎自讨无趣,又道:“听她的话,谁与她一同?”
“依依?镇国公的那位?”
话落,他双眼放光,打量着对面人的神色:“不然,我们去会一会?”昨日之事,还有很深的印象。
魏昭仍是一身暗云黑袍,寡冷的面容透着几分凌厉,听到他说的,眸子沉了沉。
“不去。”
这下轮到李钎疑惑了,他不是对姓葛的感兴趣吗?
真·姓葛·被人盯上的·幼依全然不知隔壁包厢的弯弯绕绕。
里头暖和得很,她把大氅解下,跪坐于席。
“这天儿真是越发冷了。”她抱怨道。
沈莹莹看着她眉间融化的雪,直接戳穿说着:“你去哪儿不说冷的?”
葛幼依顿时哑言。
沈莹莹:“你那天太出风头了,京城的贵女们可都眼红你呢。”
葛幼依丧了斗气:“我也不想......”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拔高了些音量:“都是江远英非要和我比拼,还有那狗太子......我现在膝盖还疼呢。”
话一说出口,她立马闭上了嘴。
前世骂狗太子太多次了,那人也不恼,今世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
沈莹莹一脸震惊地看着她,“你......”
葛幼依比了个手势,“嘘,我们小点声。”
......
左侧包厢,一室寂静。
李钎这下真的不敢说话了。他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