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挪,不敢真的上榻,只停在太子殿下身边,低眉顺眼伏着。
她对这人有些惧意,听说有上百种法子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貌似除了乖乖听他的,没有别的路走。
还是担心是因为明王的事才招呼她,姬玉不等他问,连忙道:“太子殿下明鉴,妾与明王殿下什么都没有,妾的守宫砂还在,不信您瞧瞧。”
她拉下衣裳,露出白藕似的手臂,早年确实吃了不少苦,但这些时日精心养着,又嫩了回来,那手臂羊脂玉似的,在昏暗的花灯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一颗小小的红痣晕开在白皙的皮肤上,就像雪中落了一滴血,十分鲜艳显眼。
只要太子殿下眼不瞎,应该看得到,不仅她是处子之身,明王殿下也是。
明王殿下没有乱搞,她也没有乱来。
姬玉低着脑袋,一直在胡思乱想,眼中能瞧见的也只有太子殿下的下半个身子,和他放在膝间的一双手。
冬日冷,手心里静静端了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