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伤口。
如同以往,皮肉好快痊愈,但创口得留上很久。
尚幸这算不上重大的惆怅,在眼见水爆符沿着桓玄周身爆破一刻就一扫而空了。
不加思索,她揉身而进。
“你展露的是强大,我看到的却是弱点。包装起来的傲慢仍然是傲慢,临到生死瞬间,它就会毁掉你。”
“遁术‘虎冲车’……它虽然赋予了你我无法企及的高速,却并未提升你的反应速度。一旦在加速过程中碰壁,你根本来不及作出应变。”
“这样的拳头,是死拳头。”
她挥出右拳,拳头到右上方便即斜劈而下。
赶在反手抓击脉门的虎爪命中前,女子双腿已连环如鞭踢出。
预期中的剧痛落在右小腿上。
她强忍着一小片皮肉连着裤管被扯掉,弹射般撤回右腿,舌头几乎咬出血来。
右拳没被抓到,当即回防胸前,护送着她跌撞着后退,断断续续地抛出一迭符纸来。
这却是她自听闻老道人预言后养成的好处,每夜额外画一张墨水符,练笔同时,神意贯穿纸面,如剑刻字入碑。
她竖起剑指,掣出全数咒符。
“千水牢,缚虎!”
书剑符讲究的意气,她一瞬间便已高涨。
果然,这杀着初使乍练,功效便已远超预期。
但见水雾将散未散,桓玄一个踉跄,似要进袭,已然撞上符纸。
随即,又是一连串震撼整座岩洞的冲击。
陈悠然喘息着待这雾气退散。
等得视线清明,她看见桓玄已被囚禁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