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陈悠然一瞥刚才虎爪抓落的部位,没见伤势。
不过内藏水火双鹤于袖,以量取胜,未料有此奇果。
可这么一来,袖中折鹤这一手就玩不上来了。
想到此处,她咬了咬牙,拉开拳架,脚步一前一后划动至斜角上,顺应一双手自内而外地成钓钩状。
她以指敛往掌心,遮住了掌纹上的一小片空白。
从前堕入地狱的那个女孩,也曾试过挣扎,也曾在那尝试的过程中一步步失去希望。
在她的认知里,正面施符是没可能伤到对方的。
世间防御法分三教九流,像那裴将军的金钟罩,原理为内气外发,远非自外而内的横练修行所能及。
但桓氏以六阳正气构筑起来的内法身,就完全不同了。
桓玄全身并无罩门,想要伤及肉身,唯有强硬破开防御。
而本可赋予她些微盼望的木剑,被留在地面上了。
看似破釜沉舟的举动,实则只是更好看的死亡姿态吗?
与此同时,桓玄也已作出响应。
只见他高抬起一足,双掌一取侧守,一取正攻,五指着力不定,时刻可转为一十二种搏击手法。此为外物,而其本里,唯见战意高昂。
“说实话,你比我想象中要更强硬。”他笑了笑。“或许我会爱上你的。”
“我倒不这样认为。”
话是这样说,陈悠然却不免想象,假如当初的他确实爱她,她会不会慢慢地遗忘过去。
“成为你的情人,大概总比作你的妻子好。”
半晌,她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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