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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陈悠然脱口而出,不知为何,心底寒意倒少了大半。“裴将军已死,你还要继续为桓家办事吗?”
对方敛了敛眼睛,莫名地带着笑意,像一柄刀子割破了她的面皮。“你以为他出得起雇我的钱?”
“这话倒是合理。但你虽然比他高明得多,要潜入这儿还是……”陈悠然双手收进袖里。“你是宁神风的人?”
那人没有回答,目光又回到了头顶的壁画处。
霎时之间,那双收藏着野火的眼眸绽放狂热,神态几乎无异于仰望着太阳的野人。
陈悠然不自觉地又退了一步。
“不错的猜测。”他轻声说道。“但带你进来的通道与她无关,乃是我来此时留下的麻烦。”
“在士族中,她最接近光明,因此被人打为黑暗。为此,不光彩的手段反倒为她所顾忌。我却不一样,永远把目标置于手段之先。因着这点,我和她天然不相关。”
“那么说,你们同时出现在这山中要把我们截下,也是巧合啦?”
“这世上没有巧合,悠然。”
男子似乎没把她脸上越渐明显的恐慌放在心上。
“命运是因果的整合,看似不合理之事往往有迹可寻。傅轻歌与宁神风的剑斗,还有你我的碰头,莫不如是。”
“金银埋的因,多是血肉成了果。”陈悠然试图不让对方发现袖中动静。“听我劝,不要以为流血的一定是我。”
对方轻轻叹了口气,拄剑在地。
此时陈悠然才发现,那用黄金半鱼雕像作的剑柄,在阴影里竟不会发亮。
“鱼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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