埗。”
傅轻歌不说话了。纸鹤听见了踱步声,再将之转化为陈悠然掌上纸片的抖颤。
她忽然被打动了,泪水一点一滴地渗满眼眶。
“这一生中,你想必从未如此谨慎。”轻歌呼出了一口气。“只是为了劝我上山?”
“我总算已上了年岁。不该谨慎的,是仍在少年时的你。少年人都这样,得了一柄剑,就自以为可斩蛟龙。他们当中,有许多人没再长大。”
言下之意明白得很。
果然,轻歌如陈悠然所想般轻叹一声。
”你既有把握说服我,那么桓玄确已离开前线,单骑南下。”
他的话声轻微冷颤着。“我听到风声时,还没想到他会肯为了她不顾功业!”
不,不,陈悠然绝望地想,桓玄可不是为着我回来的。若使他得偿所愿……
一瞬间,她便想冲出去,却仍受制于全身脱力,双腿竟动不得半分。
“我听说过,桓玄想在她身上取得的物事价值倾城,也难怪他按捺不住。”宁神风话尾一转。“你带她来这儿,自然也了解她身上秘密对修行人的用处。不愿与我合作,莫非却是为怕我分一杯羹?”
轻歌维持沉默。无言的寂静在隐伏空中的风雷声下不复存在,四周流动着教陈悠然心里发寒的氛围。
她的腿倏地忘了痛。于是,她站了起来,瞳孔像猫般尖挑起来,刺探着甚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甚么。”
轻歌往空中一挥剑,一条赤练蛇滑过她正注视着的云雾。当地竟然与她相距十数丈。
“而且你说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