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逆坠的流星。
猛然而生的偌大劲道,使陈悠然脱力昏厥。到她醒来,傅轻歌正蹲在她身旁,托起了她的上半身。
假如亲身父母真曾为她感到欣慰欢喜,脸上露出的笑,大概该与男孩眼下神情无异。
不知何时,她再也抑不住泪水,抽泣声像蝉吞吐着夏夜的雾。轻歌静静地伴着她,甚么也没说。
过了一会,她渐渐回复过来,呼道:”哎呀,你给我的木剑呢?掉到哪儿去了?”
傅轻歌缓缓扶起了她,指着无雾限界边线处最远的一根石柱。”我瞧到在那边。来,我们过去。”
似是她意气激起的一剑,使得自然里无边际的主宰意识到了此地的久违律法,风与云雾悄悄地渗进了石柱框出的圈域。
陈悠然初时见雾气渐渐聚拢,尚不为意,一息后才会意过来。
“我刺穿了结界?”
“不打紧的。”轻歌声线柔美。”这座结界本就是为了被打破而存在的。迷雾的存在既非人力可为,亦非人力应阻隔于外。纵使你把它隔在柱子外头,它还是存在。”
“我从不曾真正理解老爷爷的用意,只知九柱的第一层,引领着’九道归元功’的总纲功诀,功底深厚者见之可练。老爷爷说修行入门,就像小儿初学持刀,不该设门坎。”
“第二层,是我想出来的顺势练剑,既是试剑,亦为诱发你体内潜在的真力气运。只是这一层上你既不愿细说,我也不深究。”
“至于第三层,同样出自我个人的推测。”朦胧间,轻歌竖起一根手指,笑意尽是灵气。”自身得了道,见了一己的门坎,接下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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