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骨子里,她与狼山上那头母狼其实是一样的。”
洛白莫名地愤怒起来,手握紧了剑柄,忘却了片刻前的不安。
他痛恨着这种儒家式的,不负责任的比较,它们是如何毁损着世外高人们的名声和美誉,使得长生修道沦为市井短长。
但他的怒气没持续多久。陈家家主正在北方军中效力,因此,陈夫人对当前局势的推断多半没错。
桓玄快要来了。
洛白轻轻踏步,走到小巷入口,比起来时谨慎小心得多。他为着同窗们的围剿阵仍未成形而惊讶,但也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思索着可能的因果,走过一个又一个路口,彷佛行过千里道路。剑客的感官维持着极致的灵敏度,等候着预期中的围杀命令。
但他没有等到甚么。抬起头来时,他发现自己仍在小巷之中。
他竟然按下了拔剑的冲动,眼神打着颤,游离着投向巷子出口旁边的墙上。
那儿早就贴上了一张淡黄色的符纸,尾部随着微风飘飘荡荡,忽长忽短,好像灵蛇吞吐着舌。
下意识地,他拔剑出鞘,剑光刺向小门似闭未闭的门缝。
然后一道粉影轻飘飘地掠上墙头,手中赤虹一挥,迎向白茫茫的剑光。
洛白相信这临急出手的一剑,已及得上堂姐的七成火候。他的功法出自天工坊真传,剑术更是清河洛氏家主手把手的传授,自信就算与号称书院剑法第一的傅轻歌相比,也不至于逊色太多。
至少在赤虹中断他的剑光前夕,他一直如此深信。
剑身断裂一刻,洛白像是手被火烫了一般,飞快撤了剑柄,倒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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