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符文后方,将仅余符意剎那激发出来。
冲击快似流星殒落,如愿把将军炸入水中。
她也不顾脑袋痛得要命,跌跌撞撞地爬出船舱,走到船边,望向河水,没有半点击退强敌的欣喜。
换作常人,披甲堕水早就必死无疑,但以将军的手段,全然不似会是在生死瞬间解不开铁甲的废物。
白山黑水符的符力经已耗尽,结果是换得一个小小的胜利。
短短时刻里,她暗暗祝愿傅轻歌隐没雾中的战事顺利,然后跃入河心。
河水冷得心头直打寒颤。四月的河水,本不该像这般冰冷,她清楚,那是因着母亲埋于河床底部,成为将军伏击小舟第一着棋子的”剑瀑长蛇符”的缘故。
也就只有傅轻歌性烈如火的赤剑,才压得下这份深寒震荡。
不远处,将军解去了支离破碎的甲,口鼻处没生出一点气泡,目光森森射来,恰如剑光穿喉断魄。
他手上仍握着想必是母亲给他的符。
要是你真有法子锁着我的气机,陈悠然心想,也就不用多请一个帮手来啦。
她双掌合十,边调慢着呼吸,边盘算着断去对方生机的一着。
果不其然,将军不待她想透一半,已于河底成逆罗汉伏虎势,拳朝天空,意欲冲杀而起,姿势简单却实用。
佛门修行门道深湛,本就是陈悠然初时的修行选择之一,只因她怕着偏离命途太远,不敢妄行,最终如愿以偿,撞上了命途。
也是因着,她不敢赌自己能幸运得在人生道路剧变过后,仍能碰上他。
她调出气海里最深沉的真气。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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