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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悠然脸颊火热。在某个遥远的地方,曾经有一个寂寞的女孩,渴望着虚无里的光。现实中的窗外或许流光灿烂,但只要它真实存在,就已比幻想失色。
她决定不再想。睡得不够的感觉虽然难受,可习惯过后,与平时也没有太大差别。
穿上包袱里的白衣后,她望向窗外,只见一道流星隐没在临别的黑夜边缘。
就像那夜,“飞萤火”坠落岳麓后山的一刻。
傅轻歌在门外等着。他身上是一件暗红色的内衫,外配墨黑长袍,佩剑倒挂在腰间的酒葫芦上。
“你平时也随身带着酒吗?”陈悠然认出了华山猴儿酒的气味,却不知傅轻歌如何看待喜爱喝酒的女子。
她起意窥视拉近距离后的明月,但愿,不会见得满目坑洞。
“不,这是我从掌柜那里买来的。说起来尴尬,他认出厨房外的银子是我们放下的,只是呵呵大笑,非要送我们一大堆酒肉,当是开战后房租大增的补偿。”
陈悠然僵了一僵。
“为甚么要送酒肉?他知道我们要起程了吗?”
傅轻歌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了。
“他不知道。住店之时,我给了他三天房租。他想必……”他想了想。“你觉得他有古怪吗?”
“不然,将军为何放心不在周遭盯哨?”
傅轻歌呆了呆,忽然飞奔下楼,一溜烟地不生声息。到陈悠然跟上,只见他站在掌柜微敞着的房门前,眼睛一眨一眨。
“我听不见声息。”傅轻歌轻声说道。“他跑去报信了?”
“算了,我们别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