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出去。
良久,两人却没听见预期中冲杀进来的吶喊声。
“他既敢于一个人来,看来在恢复修为之余,又再精进不少。”
陈悠然小心跨过地上成潭酒水,回到二楼。
“桓玄似乎算准了我们要到迷雾山去,因此早命此人在必经之地上见机拦阻。这贼也用不着动手,只须命人继续封着道路,拖得母亲前来就完事了。”
“佛家门庭中出得了这般心计,却是难得。”傅轻歌推着她回到房中。“你说得没错,明天早上若不起程,就走不了啦。”
“我听小二说城西有人见了狼盗,通往迷雾山的路早封着了。如若改行北道……”
“镇中主力多半早于该处集合。只须碰上一千士兵,十个练气士加上将军本人,我就不敢带着你飞剑御空。”
“那么是没路了?”
“那你又不用太悲观。”傅轻歌说道。“我回来的时候,在郊外发现了一个小渡口,顺着河道前行,正通往迷雾山水路。我想,镇上未必会对河道进行封锁。”
他挥了挥手。“我问过回来路上的老人。此地日出前多有大雾,伸手难以视物,原本不宜航行,幸好水路仅有一条,你我直行即可。”
陈悠然思索半晌。“船呢?”
“渡口处有船。”
“可我们得先到得了渡口。说不定将军早派人盯着此地了。”
“我不觉得他想在这一刻挑起正面冲突。大概他还有增援在路上,但只要增援赶不及在这晚到埗,也就不影响我们。”
傅轻歌重新把木剑递进她的手里。
“一路上还请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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