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着力点。
世间剑式纵然如何了得,却也决无可能单凭练气士本身的劲力,伤及十一二丈外的敌手。
因此田七根本没打算对她出剑。烟斗推出的剎那,他的手肘就改了角度,到势力发出时,半侧身形已转了过去,剑气直抵奋剑力挡覆天符法的傅轻歌。
陈悠然本已稳然落足墙上,只跨一步,便是海阔天高。
可她想也不想,就即反扑回去,一手掷出口袋中精心设计的造物,直击在田七烧得赤热的烟斗上。
然后以上好宣纸折成的纸鹤,便黏住了堂皇亮丽的金翅龙头烟斗。
她双手结成子午印,田七手上烟斗登时无可避免地,被她带偏了半寸。
这半寸的偏差,正好赚得傅轻歌回过头来的时间。
只见他往此一瞥,便把手持长剑飞掷而出,劲势凌厉,恰恰撞散了“羚羊挂角”堪称不露锋芒却务实的剑力。
它落到了陈悠然手里,剑柄触感如丝。
意念如电闪,陈悠然只想起了幼时见父亲练过的剑式。可最终,她下意识掣出的仍是“羚羊挂角”。
她人在半空,这一剑既无着力点借势,本难尽显威力,但要对付片刻前才把纸鹤从兵器上甩开的田七,却足够了。
赤光一闪,田七右手五指连同烟斗落地。
陈悠然赶在对方下意识飞足踢到之前,率先一记鞭腿正中他的侧颈,将他整个身形震飞到墙壁下。
她抬头去看傅轻歌。
玉符不留余地,蛮横下压。与之相抵者,仅是傅轻歌双手剑指。
看他的姿势,使的竟然也是“羚羊挂角”偏重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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