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夏直接拒绝,“不用麻烦了,傅先生就待在这边吧,你们好好照顾傅先生,我自己出去吃。”
说完,她准备出门,傅孟冬却忽然起身,“一起吧。”
“抱歉,我怕被记者拍到误会。”
说完,漆夏也不等傅孟冬说话,就赶紧离开了,像是小鸡撞到老鹰一样。
一想到要和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她的心里面就产生一股恶寒。
她人刚走出去,就撞上了一道人墙,抬起头对上一双阴鸷双眸。
“去哪?”漆越问。
她没应声,身后传来死沉的脚步。
“我准备带漆夏去吃饭,要一起吗?”傅孟冬已经将大衣重新穿好,他的骨相透露出一股阴冷来,再怎么柔和的配色穿在他身上都显得有些违和。
“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漆越深看了一样漆夏,似乎有话要说。
漆夏捏着挎包的背带,指甲在上面掐出了一道不浅的痕迹,“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提步踏出家门,生怕身后的人叫住自己。
傅孟冬跟在她的身后,也不着急上前追上她的步子,慢悠悠地走着。
漆夏总觉得背后凉嗖嗖的,这种感觉从三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有了。
傅孟冬于她而言是未知的危险,她也无法说服自己和这样的人交往。
走出大门,门口停着一辆路虎,想来是傅孟冬开来的。
她没有往前走,而是做了个深呼吸,将压迫在心口窝的浊气吐出,然后才回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