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燃说的没有错,她该有自己的人生,而这段人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也绝对不能有关系。
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整个人感觉如置身庞然宇宙,变得格外渺小,甚至有些难以呼吸。
挣扎了三年,最后她还是要向命运妥协。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三年来从未拨过的号码。
“喂?是我……”
晚九点十分,一辆宾利停靠在了寂静的路边。
漆夏从手机中拔出眼来,压低了帽檐上了车。
车内开足了暖气,还充斥着一股上流社会的铜臭味。
她没有摘下帽子,也没有抬头,将自己整个人缩在了角落,抗拒着外界的一切交流。
前座的人终于开了口。
“夏夏,你知道你爸他这三年来一直都在想你,你连个电话都不往回打,你知不知道他怕你没有钱花,每个月都会往你卡里打钱。”
漆母一边说话,一边示意司机开车。
抬头看一眼窗外,路边的灯光越来越亮,也就意味着她要再次跌入黑暗。
漆夏谈不上开心,也谈不上伤感,总觉得这才是她该有的人生——
烂泥一滩,无可救药。
“夏夏,你爸这两天在国外谈一个大单子,他说了等你回来就帮你办个宴会,到时候把傅家的人也请来,你知不知道……”
“我累了,让我睡一会儿。”漆夏闷闷出声,将鸭舌帽向下挪了一下盖住了整张脸。
漆母回头看了一下,“行,那你先睡,李开,你车速慢一点,不着急回去。”
“是,夫人。”
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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