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傅庭燃完好无损的胳膊之后忽然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
她吸了一下即将掉下来的鼻涕,愣愣地看着傅庭燃。
所以她闹了个乌龙?
“我穿衣服穿到一半不小心把放在床上的牛奶给弄撒了,房间里没开灯,又不小心被绊倒,仅此而已。”傅庭燃解释。
“可是……”漆夏想说点儿什么挽尊,可是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顿时悔意上头。
她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多了几分局促,“你……没事就好。”
傅庭燃慢悠悠地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扶着床站起来,语气平稳。
“来找我有什么事?”
突来的提问让漆夏有些无措,她来之前确实有满腹的话要说。
关于自己的内心活动,关于得知他消息以后的那些复杂情绪,可是在看见傅庭燃的时候全部都消失了。
“没事了,就是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而已。”
“现在知道了?”傅庭燃问。
漆夏点头。
三秒钟的沉默,傅庭燃忽然叹了一口气。
“漆夏,为什么我躲到哪里你都能找到我。”
就好像在他的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
漆夏知道过了今晚,明天就是新的开始,无论对傅庭燃还是对她,所以她想放纵一次。
哪怕成为傅庭燃人生当中的污点。
她抬起头来,盈亮的双眸看着傅庭燃。
下一刻,她在自己的脑海中预想了一遍那个未完成的梦,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直接将手缠绕在他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