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个病殃殃的皇子,能够做个逍遥王爷就不错了,肖想什么太子呢?”他丝毫不给闻垚可乘之机:“我是没有权利动叔父,可是您那些儿孙子侄却动得。我今日前来,就是请叔父三日之后去法场观刑的,到时候将闻家的男丁一溜排开,几十颗大好头颅砍下来,溅起的血能把舒州所有的民怨平息,那场景……想想就刺激!”
封晋像提着根骨头却死活不肯丢给饿狗的人起身往外走,身后的铁链子哗啦啦乱响,那是闻垚在挣扎,他急得双目赤红,大喊:“站住!你站住!你到底想怎样?”
“那就看叔父想不想保住你闻家一干儿孙了?”
闻垚无法想象枝繁叶茂的一大家子儿孙在他眼皮子底下被砍光,平生头一次向封晋屈服,终于跪在了端王面前:“殿下,您说怎么样才能保住闻家人?”
封晋给留给他一个冷漠到极致的背影,那冰凉的声音钻进了他的耳中,让他心中忍不住发寒,好像重新认识了端王殿下。
端王殿下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闻叔父一人做事一人当,您写了认罪书,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在狱中畏罪自尽,侄儿可力保闻家儿孙平安,端看叔父如何选择了。”
闻垚瘫坐在了地上。
封晋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只给叔父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咱们法场见!”
片刻之后,几名狱卒小跑着抬了桌椅板凳并被褥食盒进来,好一通安排,都摆在闻垚伸手能够到的地方,还贴心的给他燃起了蜡烛,磨好了墨,这才退了出去。
牢房里又重新恢复了一片宁静祥和,好像之前杀机四溢的
分卷阅读3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