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束手就擒。
封晋坐直了身子,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酒意,他嫌恶的推开了归云,缓缓起身走了过去,站在闻垚面前,谦和的好像命令侍卫架着舒州牧的人不是他一般:“叔父别急,我且问问这狗才是谁派来的。”
他客气道:“敢问壮士这是做什么?”
闻垚都要被气晕了:“封晋,你别装蒜!你带来的人,难道你会不认得?”
听风阁内侍候的下人们早都被吓傻了,战战兢兢都想往外跑,可门口有人提剑守着,闻府的侍卫们慢了一拍便失了先机,只能提剑在门口嚷嚷:“大人——”
门口守着的端王侍卫可是有言在先:“你们谁敢往前一步,到时候你家大人的脑袋不保,可就是你们的责任!”
侍卫们哪个敢再冒进?
封晋一点都没脾气,温和好说话的很:“闻叔父别急啊,你也知道我不得父皇宠爱,来的时候人手不全,也就带了两名侍卫,这人吧……他是我半道上招的侍卫,什么底细侄儿也不清楚。”
“你你……贴身侍卫也敢乱招?”也不知道是当真信了还是被气的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