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厉声训斥:“皇上说了今日允我自行走动,我看哪个敢跟着。”
来之前她仔细观察过,离这最近的宫殿来回最少也需一炷香时间,再加上皇帝换衣服需要耽搁些时候,足以让她和采黛见上一面,再问问她们近况。
宫人闻声纷纷噤声不语,垂头退了下去。
她提裙上了萃春亭,在亭中环顾一圈,并未瞧见任何人的影子,方压低声音叫了几声“采黛”。
良久之后,采黛打量着四周,小心翼翼的自茂盛松柏之后出来,十分欣喜的握上她的手,兴冲冲的喊了声小姐,但下一刻看到她面色苍白,满脸遮不住的疲惫时,又忍不住皱眉关切:“小姐你脸色不太好看,近日可有好好喝药?”
“自然有好好喝药的,你和姑母日日特意为我熬的药,我岂有不喝之理?”江知宜展颜而笑,连眉眼都舒展开来,边拉着她坐下,边问:“姑母可还好?未再去找皇上以卵击石吧?”
“没……没有。”采黛吞吞吐吐,不敢把实情说出口。
亲密之人,不会瞧不见对方隐藏的情绪,江知宜看出她言语之间的为难,正色询问:“究竟怎么了?你如实告诉我。”
“太妃娘娘她……她说一定要让皇上后悔……后悔今日所为。”采黛一鼓作气,将愉太妃近日种种吐露了清楚。
太妃娘娘上次去找皇上受挫之后,回来就像魔怔了一样,开始极力寻找线索,说什么一定要知道皇上的身世究竟如何,还要将此事大告天下。
“身世?什么身世?”江知宜有些疑惑,握紧了她的腕子,就要听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但还没等采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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