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以让朕取乐,你们也该庆幸,因为有她,才得以暂且保命。”
此话一出,愉太妃的脸彻底失了矜重,眉眼低低下垂,双唇微微发颤,薄面上已显出几分怒气。
但今日是来求人,不是来争论皇帝是如何无耻,她咬了咬唇,强装镇定,将姿态放到极低。
“镇国公府为皇上之臣,自然是皇上给多大面子,就能撑起多大的场面。皇上赏识知宜,那是她的福分,可也请皇上体谅,知宜自幼身子不好,实在不宜在宫中伺候。若皇上愿意,我镇国公府族亲中另有贵女,可送往宫中。”
说话之间,她声音愈来愈小,因为她着实没有把握,这样无力的挣扎,恐不会让皇帝心软。
果然,下一刻就见闻瞻抿唇轻笑,其中夹杂着些许轻佻,“辛苦太妃想的周到,但是可惜,朕只对你那侄女有兴趣,自小便打定了要得到她的主意。”
愉太妃闻言咬紧了牙,闷声询问:“自小?皇上的意思,是不肯放过知宜了?”
在她看来,什么自小便打定的主意,不过是皇帝不肯放人的措辞。
“你说呢?”闻瞻眸光聚敛,出声反问。
“皇上此举,不怕被天下人得知,落得不义之名?不怕来日……遭了报应?”愉太妃再装不下恭敬,满腔的不满和仇恨,尽数表露于面上。
他们镇国公府再不济,也算得上是肱股之臣,府中的嫡小姐更是胜千金的珍贵,就算面前的人是皇帝,也没有随意轻辱的资格。
他这样将人困在宫中,不告父母,不予名分,还时时以镇国公府为威胁,实乃阴鸷狠绝的暴君所为。
“报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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