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胆战:轻点轻点,掰眼皮这么大力干嘛,等下给人弄醒了,大家不是都很尴尬吗?
正在她看得正正入神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谁叫了声崔书记,原本还有些窸窸窣窣小话声的病房,蓦然安静下来。
里头的人跟摩西分海似的,打门口到床位默契地让出了条笔直宽敞的道,她才发现这个病房原来还蛮大。
进来的崔书记穿着身干部夹克,国字脸方方正正的,看着有些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这糊坨坨想啊想,想啊想,终于想了起来。
《娘家婆家都不是我家》开演之前的新闻联播里头,时不时能望见这人,有时是他一个,有时是跟着另一个长得蛮板正的男人,要说起来,殷高朗倒是跟那人要像些。
崔洪波才没注意到这糊坨坨奇奇怪怪的表情,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病床上的殷二公子身上,忍不住叹息一声。
跟首长打小带身边的老大不同,殷高朗出生的时候,正值首长事业的上升期,全国各地跑着攒履历,不方便带着他,于是就将他交由帝都的亲眷照顾。
后来首长年龄大了些,没了年轻时的气盛,加上对幼时没能陪伴他的愧疚,首长在对待他的事上,算得上是溺爱,可以说只要无关原则,几乎事事都依就他。
以至于到了现在,这小主真是混得愈发没边儿,除了他哥殷凌意偶尔能腾出手拾整下他,让他安分两天外,其余时候,想到他,心真就没放下来过。
你看,首长刚出国与会没两天,这不就出事了?
崔洪波眉头上的皱褶堆得老深:“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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