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不是能开罪的人。
学校的老师谈到这帮子“关系户”,尽都是闪烁其词、讳忌莫深,却不知校医务室这些人看童曼时,也跟他们抱有同样的想法。
不知根底,得罪不起。
按理说虽然没在一个系统里,但这找人打听打听,七拐八拐地总能知道个深浅吧,但童曼还真不是,回去问了,家里那位也只说没听过名儿,不知道她是哪家的。
唯一晓得的是,她入职那天,可是人校长亲自领到位置上,嘘寒问暖,妥帖安置。
要知道,这可是东外,他们这里头,除她之外,唯一有这个待遇的,还是跟校长沾着点亲的,直属上级领导副教委夫人庄骍。
本来看她头天来那架势,大家都以为,成,又来个祖宗。
只这回还真不是。
童曼人又老实又乖,见谁都带笑,叫她做什么,她都乖乖应诺,娇憨憨的,可人疼。
小半个学期下来,别说医务室的其他人了,就连平素不怎么跟人亲近的庄骍,也都张口闭口就是曼曼。
你看,开学头一天不就是。
庄骍前脚刚迈进医务室,扫一眼,就开始念:“诶,曼曼怎么还没到?”
“庄姐!”
说曹操,曹操到,一扭脸,童曼就慢吞吞地踩着小高跟,打门口晃荡了进来。
庄梓看着跟朵娇花似的人儿,心情就好:“你可算来了,喏,你看!上回不是说,我家阿姨弄得小菜好吃吗?我今早就特意给你带了些来。”
童曼听了,顿时喜笑颜开:“好呀好呀,我最最爱吃这个凉拌脆黄瓜,庄姐你真好,还记得我喜欢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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