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永远见不得光,只能在黑暗里偷取些微的欢愉,这是对背德者的惩罚。
童曼现下才听不进去那些,又抹了把眼泪,有些倔气:“要、要是真被发现了也好,也不用成天担惊受怕,被你逮着机会就死了命的欺负。”
她越说越觉得可行,声音越来越大:“反正我们是一家人,就算姐姐生气不要我了,我还能去找童景,他会跟我想法子,到时候我再回来哄姐姐……”
这回换季遥恨啊。
是了,是了,只有他们仨是一家人,他季遥算个屁。
他怎么就昏了头,又忘记这。
要再让这嘎巴子想下去,说不定她能直接转身进去,在她姐面前把事都给捅喽出来了。
他伸手堵住她的嘴,又拿那套话哄她:“要真让你姐发现了,她同我离不离婚另说,就说那些闲言碎语,你姐能受得住?还有童景也是,你去查查新闻,那华尔街可天天都在往下跳人,要是他知道了这事,你不想……”
那嘎巴子果然急了:“呸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季遥也跟着呸了几声,她才给露了个好脸。
哭也没用不是。
软坨坨边擦眼泪,还边动着浆糊脑子,冲他交代:“你下去,就当没回来过,对了,还有要走楼梯!”
季遥也不管是不是住在十六层,她说什么是什么,都依着她。
在他要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想到什么似的,回身一看,好气又好笑。
童景没注意到他还没走,眼见没人,飞快地将那惦记了半天的烟屁股给捡起来,捏手心里。
才心满意足地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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