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扣摩擦得沙沙响,金属拉链咯啦咯啦一节节拉开。灵灵屏住呼吸,用指尖捏住内里露出来的一层薄布料的边沿,慢动作往下拉,另一只手的手腕折成倒勾状谨慎地探进薄布料底下,掏宝。人的不同身体部位温度各有差异,男人的两颗球大概在35℃,指尖则在30℃左右。灵灵的十指因为紧张而冰凉得很,怕把人给冻醒了,于是赶紧动用温度在37℃左右的口腔。差2℃总比差5℃好。
一般来说血液汇集的地方温度要高一些,灵灵开始分辨不出是自己的嘴巴烫些,还是嘴巴里的东西烫些。小时候他经过酒家看见养在鱼缸里的海参,总是会怕到躲在妈妈的身后,觉得那东西长得跟毛毛虫一样,而且还大很多倍。没想到长后他会吃另一种海参,会瞬间长大的海参。
他有些好奇哥哥现在有没有做梦?如果有,那会梦到些什么?
实际上哥哥有没有做梦连本人也不清楚,转醒间觉得身体有些痒,迷迷糊糊地往发痒的部位看去,只能看见隆起的一团被子。
“灵灵?”
被子猛地一抖。
发痒的部位被磕了一下。
“嘶──”哥哥醒了一半,抬手掀开被子往里瞧──一个人缩成一团伏在那儿,眼睛乌黑微瞪,嘴巴淋漓发红,十指紧握“扶手”。
哥哥既错愕又觉得好笑:“你在坐地铁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