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加速灌进去,罐子在两人的目睹下沉到浴缸底部。
哥哥搁下啤酒,捞起水里的罐子跟自己的放在一起,接着起身脱衣服。灵灵慢半拍抬起头,目光随哥哥跨进浴缸移动。
“还要直播吗?”
手机在外面充电。哥哥仿佛没听见问话一样,叉开双腿跪在灵灵臀两侧,捧著那张状况外的脸亲吻。
“私人时间不谈工作。”哥哥放开灵灵的嘴唇说道。
两人没在直播以外亲过嘴,灵灵一阵错愕。两人额头抵额头地对视著,实际上因为失焦什么也看不清。
“你是醉了吗?”灵灵小心翼翼地问。
哥哥啄了他一下,“怎么可能,才喝了两口。”
“你确定要做?”灵灵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
“你知道多巴胺吗?”哥哥问。
有时候开心可以大于一切,例如人经历磨难时会向神许愿以寿命换取快乐。寿命有限,情绪无限,用一份小的换一份大的,为什么不换?
灵灵阖上眼睛,稍微偏过头以一个巧妙的角度迎上哥哥的呼吸,两张侧脸严丝合缝。
亲吻的动作有多轻柔,水面的动荡就有多剧烈,浴缸里的水几乎都撒到地上。两条脱水的鱼要斗个你死我活,灵活的鱼尾互相拍打得啪啪响。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