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意。奇怪的是,上一次这小点儿不经碰,这次竟然不怎么费力气就闯关成功。哥哥压在灵灵身上,凑近耳边问:“怎么回事?不疼了?”
灵灵瞇起眼睛皱着眉头,但没有发抖。“在家练习了。”
这决心真令人瞠目结舌。
哥哥被勾走了心思,喉咙发紧地问:“怎么练习?”像个老师向讲台下的学生抽查课业的预习情况。
灵灵在学校怕是个乖学生,如实作答:“洗澡的时候动动手指。”
“用沐浴乳?”
“润滑。”
“偷偷买的?”
“嗯。”
“动了几根手指?”
灵灵喘了口气,安放在枕头上的手竖起三根像葱白一样的手指。哥哥撑起上半身去亲了亲葱白。
上一次的铁杵磨成针令两人都留下阴影,哥哥服务周到地问灵灵:“要不要先去一次?”
灵灵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嗡嗡响,哥哥探头听了几遍才听清:“都行。”
灵灵混身滚烫得像一座准备就绪的大炮,随时能上战场为炮兵所用。哥哥往大炮的管身加载炮弹作测试,那是裹了糖衣的炮弹。
直播工作总算进行到一半。
每个人肤质不一样,哥哥和灵灵相差无几的白,但发红时一个像关公,一个如发色一样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