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予他们半点关注。灵灵两腿微微分开缓缓走向停在路边的自行车,中途驻足回头看向呆在原地不动的哥哥。
时至午后,天上没有半片云朵,阳光在向白日宣淫的人下烙刑。
“下周同一时间吗?”灵灵的表情很沮丧。
哥哥先是一愣,而后抬脚走到灵灵身边。“还以为你要说‘不如算了’。”
灵灵抬脚上车时动作卡顿了一下,表情比吃下一口带沙子的米饭还复杂。他这种想要做好但事与愿违的模样哥哥在很多张脸上看过。自制了半天,哥哥的手还是抚上了灵灵粉色的脑袋。
“我打车送你回家吧?”
灵灵摇了摇头,脚一蹬把车骑得歪歪扭扭,屁股凌空着,靠近脸的发丝因为汗水结成一绺绺的,无法随风飘扬。他的声音有点颓败又有点不甘,使了点力气朝面前并不宽广的路喊:
“下次见!”
“下次见。”
成年人的较劲心理有时候很难懂,例如前两次见面都是灵灵先到约定地点,这次哥哥特地提前半小时到酒店门口,发现一颗粉色脑袋已经立正在假盆栽旁吃着冰棍。
“你怎么这么早到?”灵灵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问,唇瓣被冰棍冻得鲜红水润。
“这话该我问你。”
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