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将冷饮送到幽灵面前。幽灵接过喝一口,被汽泡水的冰凉刺激得猛一颤抖。
“下次见。”
薄荷苏打看着幽灵把冷饮贴在脸颊上,走出店门骑上一辆自行车,粉色的头发像一片有目的地的樱花花瓣,在马路上越飘越远,最终消失在视线内。
铁杵磨成针
时钟酒店的前台是一个神情十分厌世的中年男人,仿佛他的下半辈子就这么不著调地结束在这小于一坪的柜台里,没有任何过上其它生活的可能性。
门口走进来两个男性,其中一个发色出挑也无法引起前台的好奇心。在做身份资料登记时,前台丝毫没把心思放在入住者的年龄上。今天要是一个未成年人来开房,前台也不会将人拦下更不会报警。他要与这挂羊头卖狗肉的鬼地方同归于尽。
灵灵一到房里就打开空调,掀起衣服下摆擦汗。哥哥注意到了,灵灵原本浅粉色的发根变成金黄色的,应该是掉色了。
“你的发色很好看。”这不是在调情,眼神却锁在灵灵露出来的一截腰上。无论是头发还是腰,哥哥都想摸,但作为一个所谓的成年人,得有自制力。
灵灵要奖励没毛手毛脚的哥哥似的,转了一圈问:“像樱花吗?”
“你喜欢樱花?”
灵灵的双眼皮不宽,笑起来像单眼皮。“想去日本看,但没钱。”
“中国也有的。”
灵灵终于擦完汗坐到哥哥身边。“不一样。”
哥哥取出两个随便买的面具,给灵灵递去一个。面具只有半截,露出鼻子以下的部分。灵灵戴面具的动作有点笨拙,哥哥趁替对方调整面具时勾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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