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生日在年头,已成年五个月。
“叫你‘灵灵’?”薄荷苏打似乎有着恶趣味。
幽灵指尖点着薄荷苏打的身份证,出生年份相差不少,他回敬道:“‘哥哥’?”
彼此的体检报告证明两人都没有任何性病或传染病,适合做爱。正经的白纸黑字文件,剥光了两人的皮。
幽灵忽然问一句:“这种东西是可以伪造的吧?”
薄荷苏打愕然,但并没有否认幽灵的话。幽灵问完也不在乎地把报告对折放进背包里。
薄荷苏打职业病发作,问:“为什么要做这个?”
这些话本可以在app上聊,估计薄荷苏打要以人的脸部表情判断对话内容真伪,才在见面时发问。
幽灵又热得受不了,侧瘫在桌面上,脸朝薄荷苏打以示尊重:“钱来得快,我需要钱。”
“要钱的话还有其它途径。”
“可是──”幽灵用嘴型说“做爱”,“很舒服啊。”
薄荷苏打露出探究的眼神,这时职业病悄悄退下。“不跟女朋友做?”
“被甩了。”幽灵说。刘海滑落搔得他鼻梁有点痒,他皱起鼻子懒得抬手挠。“谁会跟男女朋友做这种直播啊?”
每周直播一次,使用暱称,只在酒店做,戴面具,一个月交换一次体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