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宇也没想过江砚会这般失控,因是追出去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才会刺激得向来严于律己的人乱了方寸。
得亏醉了的江砚一如他清醒时那般不吵不闹,否则就以蒋宇这一米八的个子,还真不一定能挡得住一米八八的江砚撒酒疯。
好不容易将江砚送回到公寓,见他来来回回去厕所吐了三次,蒋宇这个做兄弟的实在有些看不下去。
江砚的朋友本就不多,蒋宇算是唯一一个。这么多年来,也只有蒋宇知道江砚在高中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也知道平日里看似冷漠的男人其实一直都没放过自己。
尽管心里明白,这和颜杳并没有半毛线关系,毕竟单恋是一个人的事情,可看见自家兄弟如今这般模样,仍凭他这个讲究证据和客观事实的律师都没法保持冷静。
暗暗在心里将那位浑然不知的高庙祖宗骂了一番,一边收拾着残局,一边开口吐槽道;“颜杳他妈究竟有什么好的?!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把你给吃得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