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薛大哥,这个小师父为何怕你?”
薛少河道:“因为她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拜我所赐。我昨夜用燕尾镖伤了她肩胛骨处的曲垣穴。不过我并没打算出手这么狠。是她自己坚持带伤入水,所以才弄得更严重了。”
顾唯念道:“这么说,她就是那个扮鬼的人?”
“正是。”
静慧一路扶着那个伤了的小尼姑来到忘尘面前,这才道:“无忧,你快劝劝师父吧。”
无忧朝着忘尘师太跪了:“师父,求您快些为自己解毒。那两位薛居士也与此事无关,不该为此白白搭上性命。”
忘尘恼道:“谁叫你出来的?”
无忧不答她,反而直起身子,向众位山民道:“我不知道前半月哭闹的阿萝是谁。但我却知道,这半个月来,是我在哭。”
忘尘怒道:“孽徒,你敢毁善云庵的清誉!”
无忧复又朝她艰难跪下:“师父,你不过是想着,宁死也不能让薛居士查到真相。你不交出解药,薛居士便无力继续下去。如今我都承认了,师父若再不解毒,岂不是白白送死么?
不多时,廖大夫也到了。老头儿见这情形,也不把脉了,听说是中毒,便道:“快些,给他们灌肥皂水。”
薛少河嘴角轻抽两下,对顾唯念道:“肥皂水这东西很难喝,眉眉,你要忍着些。”
纵然在这种情形下,顾唯念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肥皂水的味道很不好。她道:“既是如此,那一定要薛大哥先喝才好。”
“不不不,我不能跟女人抢救命的良药。何况咱们并不是服毒,谁知道喝那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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