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不像个有奴仆服侍的小姐,那日子还不如个烧火丫头。人也是唯唯诺诺瑟瑟缩缩的,而且极少见人。”
原来小阿萝这么可怜。顾唯念听得颇为唏嘘。杜妻见她爱听自己说的话,一时兴起便说了个痛快,只是话说到后来,早已不再是阿萝的事,尽是些顾唯念不爱听的家长里短。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等到了薛少河回来了。看到他出现在房门口,顾唯念立刻长长舒了口气。真是从来没有这么热切期盼过他的到来呀!
薛少河才进了顾唯念房里,便瞧见杜妻一脸亢奋,那叫个滔滔不绝唾沫四溅情绪高涨,另一边的顾唯念缩在床脚昏昏欲睡一脸痛苦。发现他回来了,顾唯念立刻精神了,忙朝他比眼色。
既然眉眉都求救了,薛少河觉得自己也不好不管,便上前道:“眉眉,咱们今日再去廖大夫的医馆里瞧瞧伤吧。”
顾唯念连声答应。杜妻这才离开了。
薛少河倒也不是撒谎。他搬来背架,让顾唯念坐上去,背着她往廖大夫的医馆方向去了。顾唯念的伤势并不重,薛少河自己就能处理。两个人过去,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顾唯念问道:“薛大哥,你方才去做什么了?”
“秘密,明日你便知道了。”
啧啧,还卖关子!顾唯念朝着天空翻个白眼,又问:“咱们这会儿去医馆做什么?”
薛少河道:“自然是看看那廖大夫有没有古怪。再听一听莲怀镇的山民们都在说些什么。”
很快,他们便到了医馆。
医馆里有几个山民正在排队诊脉,有几个病重的,还有家人陪伴。薛少河放下顾唯念,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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