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玉雕厂落在郊外,要经过一段荒无人烟没有监控的地段,一般来说没有保镖陪同,他一向极少单独去那儿,就是因为他得罪的人不少,总有一些跳梁小丑时不时地冒出来烦人。
但今天,既然人员都已经到位,自己当然要为这场可能到来的好戏提供一个绝妙的场所。
“去玉雕厂吧。”
他平日里看起来惜命得很,但有些时候,又会从骨子里透出一种疯狂劲。
司机惊讶地抬头,通过后视镜与他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在下一个路口打了个方向盘。
红色跑车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两辆黑色轿车紧随其后。
宋萤萤的发梢在风里不停飞舞,她戴着墨镜,单手掌着方向盘,时不时往后视镜扫上一眼,“哇哦,不会要开始上演爆破戏加枪战戏了吧,刺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