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脸蛋,任谁见了,都要心疼几分。
“她下毒害我。”顾衣将碗里的汤汁倒到地上,华贵的毯子立马冒起了黑烟,上面的绒毛尽毁,可见毒性之大。
众人怒视范婆子。
香草气的最狠:“你这笨手笨脚的婆子,犯了多少事,我们姑娘宽宏大量,都不与你计较,你反倒来害她!”
范婆子捂着心口,艰难吐字:“我不是、是要害、害顾姑娘,这、这药是她、她自己下的。”
“是吗?”顾衣淡淡一笑,让高府的丫头分别去搜她和范婆子的房间。
范婆子早把毒药粉包偷偷塞进顾衣房中的瓷瓶里了,这会虽难受地喘不上气,倒也不慌。
谁知,过了一盏茶工夫,丫头们跑着进来禀告,在范婆子的房间发现了毒药。
高蕊听到消息赶了过来,怒叱:“狠心的婆子,铁证如山,容不得你不认罪!”
范婆子心知,她已辩解无门,但若她担上害顾衣的罪名,任娇柔一定会被她连累。
她朝地上狠狠磕了个头:“对,毒是我下的,但老婆子我不是要害顾姑娘,是我自己要吃。”
顾衣挑眉:“可笑,你要死,死在你房里便是,端着毒药来我房间死,这恐怕说不过去吧。”
众人皆不信。
“对啊,谁信。”
“狡辩之言。”
“这婆子忒可恶。”
范婆子还要辩解,一直静静立在一旁的梁温忽然站出来,照着范婆子的心窝,又补了一脚。他用的力气比顾衣大多了,范婆子被这一脚踢得差点断了气。
“听她狡辩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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