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疤痕布满了他的手腕,有的已经浅浅消去,有的却才刚结痂,乌红的一条,横在手腕上,
“啧啧啧”,月璃出声,“真可怜”
霍秀挣脱他抓住自己的手,将手负在身侧,黑漆漆的眸子里,似乎全是真诚,
“为主子做事,应该的”
月璃耸肩,似乎对这句话,有些不认同,但他什么都没说,软骨头般躺了下去,随着性子,轻呼一句
“哈啊——”
他双目望着这房间上的繁丽装饰,眼神有些空洞恍然,不知多了多久,他伸手指向梳妆台旁的桌子,毫无感觉道
“那里有碗,你自己动手吧。”
“......”
霍秀入献王府当了两年的药人,别人都受不了整日泡在令人皮肤慢慢溃烂、疼痛难忍的药水里,只有霍秀坚持下来了。
他咬牙坚持下来了,忘记了当时的疼痛,忘记了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羞耻。
成功的从一干人等脱颖而出,当了那个唯一的能提供药血的人,他以为他有了资本,终于能安定的活下来了,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被献王丢进了这个伶人馆里面。
霍秀想不通,但或许,他根本就不应该去揣测主子的想法,而应该本本分分的药人,被丢进这秦楼楚馆,压干身上的每一份价值。
看着手腕上的血,先是一滴一滴滴落白色瓷碗,先是展开成血色梅花,后来又被汩汩而来的血流一点点淹没。
霍秀像是没有了感觉一般,看着这两盏白玉碗慢慢装满。
第19章 反差 他好过分,姐姐你好可怜
霍秀虚弱地走在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