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此刻皆不要紧,有人失意自也有人得意。
翌日,皇帝照例是寅时末刻起床,盥洗更衣后便要去上朝。在他临离开前,敏妃倚靠在他胸口上,未言一字却道紧温存。
“朕要迟了。”萧致低笑,手抚过她的脸颊,“晚些再来看你。”
敏妃点点头,松开环住他的双臂,福身恭送。
圣驾离殿,一众宫人洋洋洒洒地跟着。步出珍容殿外的院门,就见有人在三两丈外的树后焦急踱步,兜兜转转,似有什么为难事。
萧致不禁多看了一眼,初觉陌生,在她转过身再往另一侧走时,忽而认出是谁。
原来她褪去僧衣梳妆打扮起来是这个样子。明眸皓齿,温雅清秀。
他一时恍惚,她踱了几步,紧锁着眉再转身时也注意到了他,愣了一愣,匆忙见礼:“皇上圣安。”
萧致定了定心:“免了。”不觉间踱上前几步,看看她,又看看身后几步外的殿门,“来见敏妃?”
“是。”顾清霜垂着首,神情恭肃的样子一如从前修佛时。顿了一顿,方才那股子焦灼为难又浮上来。
她偷扫一眼皇帝的脸色,犹疑不定地探问:“表姐是不是……生臣妾的气了?”
他端是一怔,显然没料到她口中真会说出“表姐”这样的称呼,继而不觉皱眉:“何出此言?”
顾清霜面生懊悔,叹息福身:“是臣妾那日急得心慌了……宫里人胡乱议论,臣妾身边的人也多了